第 35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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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5 章
這家夥有多有錢，從他手上那塊機械感十足的理查德米勒RM056就可窺見一般。
以現在資金短缺的程度，戚韞笛原本是不該拒絕的。
但她知道，一旦資本介入後，這所夜校的許多秘密都必須重見天日。後山琉毓之森她自己都說不準有多危險，若是貿然公開不知道得惹出多大的禍事。
戚韞笛真情實感的覺得這死小孩非常難搞，猶豫著試探：“其實我們錢夠的，不用帶資控股。不然進去說？”
戚韞笛示意眾人進去談，陳路岸從善如流的跟上，視線觀察著整個學校。
校園內環境不錯，植被覆蓋率很高，打掃得也幹凈，操場等多功能區應有盡有，麻雀雖小五臟俱全。
他正要點點頭，卻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麽極為恐怖的事情，整個人急速後退幾步狼狽的摔倒在地：“啊——”
戚韞笛立刻上前整個人雙臂展開，以防禦的姿勢擋在陳路岸身前。她環視四周，沒註意到什麽異常才回頭問陳路岸：“怎麽了？發生什麽事了？”
陳路岸捂著臉：“你……身後的那個小丫頭，她是不是沒有腿？”
身後的小丫頭？
戚韞笛順著他的話看過去，是將自己的腿腳縮進裙子裏的重夷。陰風吹過，天色昏暗。她的眼珠黑白分明，盯著人看時確實有些嚇人。
戚韞笛渾身放松下來：“重夷，不要胡鬧。”
重夷呲牙一笑：“戚戚別生氣，我真的有在好好走路。”
既然是重夷，那就沒什麽危險的。戚韞笛回頭蹲下身，想要把陳路岸拉起來：“沒事了，她剛剛就是把腿縮進裙子裏了，這姑娘年紀雖小，臂力卻特別好，僅靠胳膊拽著我就能走路……你別害怕呀。”
被他這樣語調輕柔的安撫著，陳路岸逐漸冷靜下來，再去看那個紅衣小女孩時，又覺得剛剛嚇人的場景不過是自己看花了眼，實在是有些丟人。
陳路岸自我洗腦著我不害怕，擡眼卻又看到有個穿著破爛的人影倒掛在樹上。
他抑制住自己想要尖叫出聲的沖動，整個人再次反射性的躲在了戚韞笛身後。戚韞笛纖細的身材自然擋不住他一米八多的個子，只要陳路岸睜開眼睛，就還能看到那個人影。
他實在忍不住，指著前方樹上掛著的人問：“那、那是什麽東西？”
戚韞笛定睛一看，是謝流光。
這家夥平日閑來無事就喜歡在樹上或者河邊呆著，今天不知道抽了什麽風，居然整個人掛在樹上。
一時間，就連戚韞笛都有些語塞。
正想要找個什麽借口糊弄過去，陳路岸哆嗦著說：“他動了！”
謝流光今日穿了一身白，不知道剛在哪裏摸爬滾打，衣裳滾落許多塵土，他動作飄渺的從樹上一躍而下，輕靈站定。
似乎註意到了戚韞笛和他身後的男人，謝流光轉身就要離開。但因為隔得實在太遠，在陳路岸看來只覺得這人像鬼一樣立刻消失不見了。
陳路岸肉眼可見的神色痛苦起來：“這裏到底是什麽奇怪的地方？這是鬧鬼嗎？”
戚韞笛嘆口氣開始睜眼說瞎話：“你剛剛見的是我們學校的健身達人，對了，他還很喜歡足球，剛剛正在那練倒掛金鉤呢，他的目標是進入全國大賽……所以他的步伐才格外縹緲？”
看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，重夷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陳路岸神色迷離精神恍惚：“是這樣嗎……”
戚韞笛斬釘截鐵的安慰了他好一會兒，說話間幾人已經走到一樓簡陋但幹凈明亮的會客室。
見到戚韞笛不再搭話，陳路岸怕她以為自己窩囊又怕鬼，急急的跟著她的腳步邊往前走邊解釋：“剛剛我真的沒有害怕，我就是沒見過這麽多的奇人。”
戚韞笛楞了楞看向沙發：“你跟著我幹什麽？坐呀。”
陳路岸眨了眨眼睛，坐下來局促不安的看戚韞笛為他倒茶。
她的一舉一動依然十分好看，皓腕比瓷器更加晶瑩雪白，滾燙的茶水傾註而下，只是眉宇間隱隱透著股郁結。
雖然此刻的戚韞笛只是覺得，員工培訓仍需加強，這些非遺們自在慣了，是真的會嚇到人的。
但陳路岸看到戚韞笛為難的神情，還是急於自證自己確實不是膽小鬼。
見戚韞笛並不在意，忽然，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麽，頓了頓開始轉移話題。
片刻後他試探性的說：“如果不願意接受出資，或許，我也可以幫你們招生？”
戚韞笛立刻放下茶水，雙眼放光的看了過去，陳路岸接收到她的信號，放松了姿態，雙手搭在沙發上。
一旦跟上戚韞笛的思路，又到了自己熟悉的領域，陳路岸格外怡然自得：“所以，你們這種地推模式是為了要到電話號碼對嗎？”
戚韞笛沒想到少爺對這種野路子還有涉獵，立刻說是。
陳路岸了然的伸手做了個手勢，打出個電話。
掛斷電話後，陳路岸漫不經心地問：“你自己就是從圈裏出來的，怎麽這麽不會營銷？要用這麽土氣的辦法？”
戚韞笛啞口無言，垂下了頭。
陳路岸看到她的神情自知失言，戚韞笛那麽討厭娛樂圈，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原本他想說些什麽，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說出什麽有用的話。
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。
好在幾分鐘後，陳路岸十分靠譜的拿到了幾千個電話號碼。這些電話大多是他家員工和親朋好友的，因為此事，助理還借機給員工每人發了一千元的高溫補貼。
戚韞笛立刻被這些信息吸引過去。
對普通人來說難上加難的事情，對這些富貴少爺也不過是一通電話。戚韞笛想到之前看過的一個笑話，大小姐演了電影，讓全市區的人必須觀看影片。
陳路岸做的事情可謂異曲同工之妙。
她用仇富的眼神看著他，這如果是本小說，自己就是被輕松拿走聯系方式的路人甲員工。
貧苦打工人真的帶入不了大少爺的視角啊餵。
但不可否認，當這種人是自己的隊友，確實大有裨益。自己也混入萬惡的有錢人行列了！
戚韞笛內心天人交戰，陳路岸對戚韞笛毫不掩飾讚賞的目光有些害羞，猶豫片刻他眼睛亮亮的看著她問：“這樣我能幫到你嗎？”
戚韞笛點頭，雖然可能被大面積當作騷擾電話，但只要有一個電話是有效的，那就有意義。
時間已經不早了，陳路岸家中已經打來了催促的電話。
他放下手機，抿著唇：“你們的學校什麽時候開張？我到時候過來捧場。”
想到大少爺平日裏浮誇的行事作風，戚韞笛尷尬的笑了笑：“還沒有定下來呢。”
“哦，好，原來是這樣……”陳路岸低頭又擡頭，用帶著希冀的眼神看向戚韞笛：“那你能給我留個電話嗎？等以後你開學了，我也來報名。”
這次戚韞笛十分爽快：“好。”
交換完聯系方式，就到了分別的時候。
陳路岸被眾人護送著到了門口，卻又轉頭問：“那我就先走了？”
戚韞笛察覺到他今天格外奇怪，但是順利的招生讓她淡化了這種異樣感。
怎麽說，今天做好事的他特別像那種游戲劇情裏的NPC老爺爺，玩家遇到瓶頸時拔刀相助，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就立刻消失。
於是她爽快的擺手：“好，再見。”
等到送走這尊大佛，戚韞笛看著桌上的電話犯起了難。
幾千個電話，她一個人無論如何也打不完。
理所當然的，戚韞笛把主意打向了閑得無所事事，正在曬太陽的非遺們。
眾多正在玩樂的非遺忽然感覺毛骨悚然，有種被人盯上的錯覺：“……”
下一秒，戚韞笛大聲地呼喚著他們的名字：“親愛的們，來給我幫個忙。”
事實證明，就算是非遺來了這所學校，也得打夠三百個電話再走。
戚韞笛沒想到自己鍛煉多年的聲臺形表在這有能用上的一天，她緊急進行了員工培訓，訓練了一整套話術，接下來交給非遺們自行發揮。
她聽到蘭裏霽用隨時可以去給主角配音的標準機械音麻木的詢問著：“您好，請問對我們非遺夜校感興趣嗎？……”
時戎的問法十分吊兒郎當，每一通電話都被當作詐騙電話，所幸他的工作態度十分認真，在戚韞笛的指點下語氣也越來越好。
謝流光的成交率很高，但凡打給女孩子，對方總願意多說幾句，知曉夜校就在市中心，最終總會得到願意過來看看的答覆。
重夷討厭和人類接觸，撅著嘴和戚韞笛一起當監工。
許多的電話，果然如戚韞笛所料石沈大海。
但定下的試營業時間不能改變，除了打電話之外，地推計劃也在如約進行。
這次倒順利了許多，重夷和蘭裏霽的搭檔雖然古怪，但卻十分吸睛。重夷天真浪漫活潑可愛，蘭裏霽嚴肅專業，兩人一唱一和下真有不少人願意來夜校裏參觀看看。
地推共做了兩周，期間戚韞笛還從陳路岸這裏拿到了不少新的信息和資源。
終於，試營業正式開始了。
第一天無人問津。
第二天還是無人問津。
系統在戚韞笛的腦子裏聒噪的狂吠，戚韞笛依然不緊不慢。
系統淚目：“你到底在等什麽？”
戚韞笛雙手合十選擇祈禱：“等有緣人。”
果然，在學校掛上招生橫幅的第三天事情迎來了轉機。
門口站著一個清秀的少年人，他的手上還拉著個小學生。
是個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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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家夥有多有錢，從他手上那塊機械感十足的理查德米勒RM056就可窺見一般。
以現在資金短缺的程度，戚韞笛原本是不該拒絕的。
但她知道，一旦資本介入後，這所夜校的許多秘密都必須重見天日。後山琉毓之森她自己都說不準有多危險，若是貿然公開不知道得惹出多大的禍事。
戚韞笛真情實感的覺得這死小孩非常難搞，猶豫著試探：“其實我們錢夠的，不用帶資控股。不然進去說？”
戚韞笛示意眾人進去談，陳路岸從善如流的跟上，視線觀察著整個學校。
校園內環境不錯，植被覆蓋率很高，打掃得也幹凈，操場等多功能區應有盡有，麻雀雖小五臟俱全。
他正要點點頭，卻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麽極為恐怖的事情，整個人急速後退幾步狼狽的摔倒在地：“啊——”
戚韞笛立刻上前整個人雙臂展開，以防禦的姿勢擋在陳路岸身前。她環視四周，沒註意到什麽異常才回頭問陳路岸：“怎麽了？發生什麽事了？”
陳路岸捂著臉：“你……身後的那個小丫頭，她是不是沒有腿？”
身後的小丫頭？
戚韞笛順著他的話看過去，是將自己的腿腳縮進裙子裏的重夷。陰風吹過，天色昏暗。她的眼珠黑白分明，盯著人看時確實有些嚇人。
戚韞笛渾身放松下來：“重夷，不要胡鬧。”
重夷呲牙一笑：“戚戚別生氣，我真的有在好好走路。”
既然是重夷，那就沒什麽危險的。戚韞笛回頭蹲下身，想要把陳路岸拉起來：“沒事了，她剛剛就是把腿縮進裙子裏了，這姑娘年紀雖小，臂力卻特別好，僅靠胳膊拽著我就能走路……你別害怕呀。”
被他這樣語調輕柔的安撫著，陳路岸逐漸冷靜下來，再去看那個紅衣小女孩時，又覺得剛剛嚇人的場景不過是自己看花了眼，實在是有些丟人。
陳路岸自我洗腦著我不害怕，擡眼卻又看到有個穿著破爛的人影倒掛在樹上。
他抑制住自己想要尖叫出聲的沖動，整個人再次反射性的躲在了戚韞笛身後。戚韞笛纖細的身材自然擋不住他一米八多的個子，只要陳路岸睜開眼睛，就還能看到那個人影。
他實在忍不住，指著前方樹上掛著的人問：“那、那是什麽東西？”
戚韞笛定睛一看，是謝流光。
這家夥平日閑來無事就喜歡在樹上或者河邊呆著，今天不知道抽了什麽風，居然整個人掛在樹上。
一時間，就連戚韞笛都有些語塞。
正想要找個什麽借口糊弄過去，陳路岸哆嗦著說：“他動了！”
謝流光今日穿了一身白，不知道剛在哪裏摸爬滾打，衣裳滾落許多塵土，他動作飄渺的從樹上一躍而下，輕靈站定。
似乎註意到了戚韞笛和他身後的男人，謝流光轉身就要離開。但因為隔得實在太遠，在陳路岸看來只覺得這人像鬼一樣立刻消失不見了。
陳路岸肉眼可見的神色痛苦起來：“這裏到底是什麽奇怪的地方？這是鬧鬼嗎？”
戚韞笛嘆口氣開始睜眼說瞎話：“你剛剛見的是我們學校的健身達人，對了，他還很喜歡足球，剛剛正在那練倒掛金鉤呢，他的目標是進入全國大賽……所以他的步伐才格外縹緲？”
看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，重夷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陳路岸神色迷離精神恍惚：“是這樣嗎……”
戚韞笛斬釘截鐵的安慰了他好一會兒，說話間幾人已經走到一樓簡陋但幹凈明亮的會客室。
見到戚韞笛不再搭話，陳路岸怕她以為自己窩囊又怕鬼，急急的跟著她的腳步邊往前走邊解釋：“剛剛我真的沒有害怕，我就是沒見過這麽多的奇人。”
戚韞笛楞了楞看向沙發：“你跟著我幹什麽？坐呀。”
陳路岸眨了眨眼睛，坐下來局促不安的看戚韞笛為他倒茶。
她的一舉一動依然十分好看，皓腕比瓷器更加晶瑩雪白，滾燙的茶水傾註而下，只是眉宇間隱隱透著股郁結。
雖然此刻的戚韞笛只是覺得，員工培訓仍需加強，這些非遺們自在慣了，是真的會嚇到人的。
但陳路岸看到戚韞笛為難的神情，還是急於自證自己確實不是膽小鬼。
見戚韞笛並不在意，忽然，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麽，頓了頓開始轉移話題。
片刻後他試探性的說：“如果不願意接受出資，或許，我也可以幫你們招生？”
戚韞笛立刻放下茶水，雙眼放光的看了過去，陳路岸接收到她的信號，放松了姿態，雙手搭在沙發上。
一旦跟上戚韞笛的思路，又到了自己熟悉的領域，陳路岸格外怡然自得：“所以，你們這種地推模式是為了要到電話號碼對嗎？”
戚韞笛沒想到少爺對這種野路子還有涉獵，立刻說是。
陳路岸了然的伸手做了個手勢，打出個電話。
掛斷電話後，陳路岸漫不經心地問：“你自己就是從圈裏出來的，怎麽這麽不會營銷？要用這麽土氣的辦法？”
戚韞笛啞口無言，垂下了頭。
陳路岸看到她的神情自知失言，戚韞笛那麽討厭娛樂圈，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原本他想說些什麽，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說出什麽有用的話。
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。
好在幾分鐘後，陳路岸十分靠譜的拿到了幾千個電話號碼。這些電話大多是他家員工和親朋好友的，因為此事，助理還借機給員工每人發了一千元的高溫補貼。
戚韞笛立刻被這些信息吸引過去。
對普通人來說難上加難的事情，對這些富貴少爺也不過是一通電話。戚韞笛想到之前看過的一個笑話，大小姐演了電影，讓全市區的人必須觀看影片。
陳路岸做的事情可謂異曲同工之妙。
她用仇富的眼神看著他，這如果是本小說，自己就是被輕松拿走聯系方式的路人甲員工。
貧苦打工人真的帶入不了大少爺的視角啊餵。
但不可否認，當這種人是自己的隊友，確實大有裨益。自己也混入萬惡的有錢人行列了！
戚韞笛內心天人交戰，陳路岸對戚韞笛毫不掩飾讚賞的目光有些害羞，猶豫片刻他眼睛亮亮的看著她問：“這樣我能幫到你嗎？”
戚韞笛點頭，雖然可能被大面積當作騷擾電話，但只要有一個電話是有效的，那就有意義。
時間已經不早了，陳路岸家中已經打來了催促的電話。
他放下手機，抿著唇：“你們的學校什麽時候開張？我到時候過來捧場。”
想到大少爺平日裏浮誇的行事作風，戚韞笛尷尬的笑了笑：“還沒有定下來呢。”
“哦，好，原來是這樣……”陳路岸低頭又擡頭，用帶著希冀的眼神看向戚韞笛：“那你能給我留個電話嗎？等以後你開學了，我也來報名。”
這次戚韞笛十分爽快：“好。”
交換完聯系方式，就到了分別的時候。
陳路岸被眾人護送著到了門口，卻又轉頭問：“那我就先走了？”
戚韞笛察覺到他今天格外奇怪，但是順利的招生讓她淡化了這種異樣感。
怎麽說，今天做好事的他特別像那種游戲劇情裏的NPC老爺爺，玩家遇到瓶頸時拔刀相助，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就立刻消失。
於是她爽快的擺手：“好，再見。”
等到送走這尊大佛，戚韞笛看著桌上的電話犯起了難。
幾千個電話，她一個人無論如何也打不完。
理所當然的，戚韞笛把主意打向了閑得無所事事，正在曬太陽的非遺們。
眾多正在玩樂的非遺忽然感覺毛骨悚然，有種被人盯上的錯覺：“……”
下一秒，戚韞笛大聲地呼喚著他們的名字：“親愛的們，來給我幫個忙。”
事實證明，就算是非遺來了這所學校，也得打夠三百個電話再走。
戚韞笛沒想到自己鍛煉多年的聲臺形表在這有能用上的一天，她緊急進行了員工培訓，訓練了一整套話術，接下來交給非遺們自行發揮。
她聽到蘭裏霽用隨時可以去給主角配音的標準機械音麻木的詢問著：“您好，請問對我們非遺夜校感興趣嗎？……”
時戎的問法十分吊兒郎當，每一通電話都被當作詐騙電話，所幸他的工作態度十分認真，在戚韞笛的指點下語氣也越來越好。
謝流光的成交率很高，但凡打給女孩子，對方總願意多說幾句，知曉夜校就在市中心，最終總會得到願意過來看看的答覆。
重夷討厭和人類接觸，撅著嘴和戚韞笛一起當監工。
許多的電話，果然如戚韞笛所料石沈大海。
但定下的試營業時間不能改變，除了打電話之外，地推計劃也在如約進行。
這次倒順利了許多，重夷和蘭裏霽的搭檔雖然古怪，但卻十分吸睛。重夷天真浪漫活潑可愛，蘭裏霽嚴肅專業，兩人一唱一和下真有不少人願意來夜校裏參觀看看。
地推共做了兩周，期間戚韞笛還從陳路岸這裏拿到了不少新的信息和資源。
終於，試營業正式開始了。
第一天無人問津。
第二天還是無人問津。
系統在戚韞笛的腦子裏聒噪的狂吠，戚韞笛依然不緊不慢。
系統淚目：“你到底在等什麽？”
戚韞笛雙手合十選擇祈禱：“等有緣人。”
果然，在學校掛上招生橫幅的第三天事情迎來了轉機。
門口站著一個清秀的少年人，他的手上還拉著個小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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